捏泥巴的。码字,吉他,画渣。

【利艾】 归途 终章

    13


    宛如重生,在吹着海风的地方,和你一起,且行且珍惜。

 

    艾伦依然坚持给利威尔留言,习惯大多数时候更像戒不掉的瘾。当然,他还是不回复,和以往的很多次一样。

   

    Eren:让约了三笠和阿明来我家玩,临走的时候还帮忙打扫了屋子,好像很久没和他们一块儿这么开心地玩了。兴起的时候想弹一曲,结果发现吉他还在你家呢。(笑)

    

    Eren:我们去南部山区,天气变化有点大,中午有太阳,不过也不怎么温暖,一到下午就开始下雪了。我们在当地的一户人家借住,男女主人都是温柔善良的人,他们的孩子老是吵着要带我们去看湖,环绕的山上真的有很厚的积雪。啊还有,阿明的手在回来的时候冻坏了,真是意外。

    

    Eren:今天,爸爸居然给我打电话了,可惜他还是工作抽不开身,让我照顾好自己。大人是不是都这样?

    

    Eren: 莎夏送了我一把尤克里里,是她自己做的!我还以为她只对吃的感兴趣。她说用的是普通的桃花心木,不过已经晾了很多年,好像是爷爷那一辈就得到的,浪费了很可惜,干脆做了一把琴送我。拿到手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,实在是……太感动了!试了一下,音准音色共鸣都很好,总觉得这份礼物好厚重啊。

    

    Eren:窝在家里弹了一天尤克里里,好小好可爱,看起来明明像个玩具却可以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呢。

    

    Eren:利威尔最近在忙什么呢?

    

    Eren:晚安。

    

    Eren:……


    因为工作的关系,利威尔大有“把家搬到公司”的趋势,在埃尔文手下做事还真是不好过。 他最近经常如此腹诽。这个月的工作强度超过了他工作以来的所有日子,好在办公室的同事也都这样,算是有了一点平衡。唯一能偷闲的时间就是睡觉之前了,他会抽几分钟看看留言。

    目光停留在那个欲言又止的“……”上,想说点什么,却碍于语言的组织太费心力,终于还是放弃。再过几天忙完就好了。或许可以……

    利威尔拿上衣服便径直走向了停车场,无视掉周遭的疑问眼光。一个不得了的想法跳入脑海,还好还来得及。


    呐,艾伦,一起吧。


    Eren:我……那个“1+2”的申请……通过了。不久之后就要出国学习了。利威尔什么时候有空呢?


    利威尔刚忙完,他盯着屏幕愣了几秒,以一个自己也解释不清的奇怪心理。

    Levi:情人节,你有空没?

    他显然没有抱任何希望,对于利威尔会这么快回复的这件事。竟有些受宠若惊。

    Eren:嗯!

    Levi:我寄了快递,你记得查收,剩下的到时候再说。

    Eren:嗯。

    Levi:要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公司了。

    Eren:这么晚?

    Levi:啊,还差最后的工作。

    Eren:这样啊,祝工作顺利。

    Levi:晚安。

    利威尔第一次主动说晚安。潜移默化,说的便是这样的情形吧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记得他们的交集起始于一次无意中的网络聊天,当时他输入了一个省略号。在多几次交流之后,理所应当的,他们见面了,地点是恬淡的咖啡厅。他让他当了一回模特,他给他看自己最喜欢的风景,那一天的画室有柔软的阳光透进来。后来,他做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奇怪的梦,确信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。第一次拥抱,被拒,偷偷的亲吻,旅行,以及,保持着微妙距离的现在。他们约定一起去海边……


    快递送到的时候,艾伦正在看电视,温暖的房间让人晕晕的。素旧的信封里有一张票,利威尔的摄影展。


    情人节这天,难得放晴了,艾伦裹好围巾便出门了。年轻的姑娘捧着玫瑰走在街上,碰到情侣便卖出去一朵,偶尔停在长椅上,向手掌呼气。

    他在展馆前停下,深呼吸。“剩下的到时候再说。”利威尔一定有想给他看的东西,他如此笃定。

    他在一幅幅放大的照片间徘徊,仔细地看它们的名字和简介,里面不乏以人为主的作品,但大多数是孩子。最终停留在一幅摄影之前,不能更熟悉了,这是利威尔摆在书架第二层的唯一照片,此时已经被放大到独占了整面墙。但它却没有名字,亦无只言片语的介绍。他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?有些失落,夹杂了些微期许。

    转过身,在正对“自己”的地方,艾伦失神了。照片上的人,穿着白色的棉布衬衣,不够挺括却足够温和,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皮肤。依然是干净的黑色头发,紧抿的唇,他的眼神会说话,他看到里面折射的透明光线。最重要的是,他还抱着他的吉他,盘腿坐在木地板上,琴头镶嵌的贝壳花纹异常明亮。这面墙也只有一张照片,用“惊艳”来形容毫不为过。艾伦走近,他看到了它的名字:恋人。

    他总有办法给他出乎意料的回答。只需要两个字,足以命中心脏。


    利威尔并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,但他情绪不太稳定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经历了一个月的忙碌,此时他正在客厅沙发上读报纸,无奈如何都无法安心,读了一遍又一遍,还是不清楚到底写了什么。索性把它扔在一边。

    门铃响起,心跳漏掉一拍。


    艾伦站在门外,呼吸急促,应该是跑过来的。他把背后的东西递给他,以一个别扭的姿势,一支红色的玫瑰。“是这个意思吧?”似乎是鼓起了最大的勇气,他低着头,生怕男人会揍他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僵持了多久,但他发现自己好冷,快要凉透了。

    手上的花被缓缓抽走了,不敢抬头。

   “艾伦。”

   “是!”

   “你好像误会了什么啊。”

   “诶?”他听到自己的颤抖声音,就要溃不成军了。

   “告白这种事情,当然得我主动啊。”他扶着他的头,在他嘴里攻城略地。

    不解和迷惑瞬间瓦解,他把对方拥紧,回应着他的热情。

    他们之间真正的亲吻,持续的时间长到思维断了线。艾伦别扭地扭过头。


   “不久之后我就要出国了……”

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“那你还……”

   “我也去。”

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“我会和你一起,一直。”

    艾伦抬头,正好对上他漫溢温情的眼睛。“我们会一直一起的。”他重复。

   “是!”


——FIN——

(利威尔和艾伦相互影响着,不知道表达出来没呢,笑)

   


    

    

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



    


    

    


    
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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